云鹤率先问道:“大哥,我们应该怎么会办?”

谋反的不是别人,是他们的父亲。

云修一时之间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云羡站了起来:“我去劝劝父亲,让他回头是岸。”

“晚了!”云莫摇头:“他连布防图都偷,还养了私兵,以父亲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放弃,若我们这时候与他劝说,恐怕会被他抓住关起来。”

兄弟几人都是了解云文德的。

云莫说的对,他们没办法劝说。

就算劝了,现在也只会是徒劳功。

云羡问道: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爹误入歧途吗?”

“当然不行!”

云莫道:“爹的举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,离王知道,皇上也一定知道,我虽不知他们的计划,但也能猜到结局。”

“离王已经控制了京城军营,还有临近的凉州,江洲,那边的军营随时待命,太子有祈州私兵,却山高路远,他还觉得胜券在握,但他已经输了。”

云莫分析的条条是道。

他是军营出来的,打仗这一方面更能说上话。

温成瑾败局已定,云文德也是一样。

云修站了起来:“事到如今,我们有两个办法。”

“一是与父亲商量,告知当下的情况,劝他及时放手,但这样做,我们很有可能被父亲关起来,而离王这边的情况他得知了之后,也很有可能会告知太子,到那个时候,我们都是罪人。”

“还有另一种办法。”

云修闭了闭眼,面色带了几分果断:“我们来弥补父亲的错,我们投靠离王,帮他保护月国,这事之后,说不定皇上会念及我们有功,而饶过爹爹的姓名。”

这方法虽然对云文德并不友好,且要和他处处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