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的歪歪扭扭。
毕竟只是一个太医,没经历过朝堂上的腥风血雨,被温晏离问的说不出话来。
温晏离站起身,绕过书桌,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我的药方里没有青雨草,但煮药的锅子里有,平时看的奏折里,有很多纸张都抹了青雨草粉末,我说的对吧?”
许太医张了张嘴,还没说什么,温晏离到了门边,拔下暗一的配剑,冰冷的剑刃横在他脖子上。
他彻底慌了阵脚,一动不动:“王爷,王爷饶命,是太子吩咐臣这么做的。”
温晏离动了动手指,剑离着他又近了一分。
他开始问问题。
“多年前,在湖边救我的人是不是你?”
许太医愣了愣,点头如捣蒜:“是微臣,是微臣,微臣还记得那天…”
温晏离眉头微皱,将剑抬起,吩咐道:“暗一,把许太医扔进湖里,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水。”
“!!!”
许太医苍白了脸,双腿直哆嗦。
暗一过来抓人。
他跪爬着走开,朝着温晏离连连磕头:“臣知错了,不是微臣救得。”
温晏离问:“那是谁?”
他犹豫片刻。
看着暗一一步步逼近,终于说了实话:“是云老太傅的妾室阿鹿,她曾经受过皇后娘娘的恩德,那时皇后被人设计得了病,她伪装成宫女进宫给皇后悄悄治疗,她救了你又不好表明身份,看你无事后便离开了,微臣刚好看到…”
许太医很怕死,一口气把全部过程都说了出来。
是阿鹿救了温晏离。
竟然是阿鹿。
是他的岳母,在多年前救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