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外面所说,云遇躺在床上,呼吸薄弱,空气中尽是草药的味道。
他靠近些,嗅到一丝不一样的,格格不入的味道。
桑木神医眉头微蹙。
轮到他给云遇诊脉时,老人这才看清床上的人。
少年双目紧闭,却有些面熟。
桑木神医愣了愣。
直到后面的大夫不耐烦催促他,他才给云遇诊了脉。
出来时云鹤询问,他只简单的糊弄几句。
直到回了离王府。
桑木神医盘腿坐在石凳子上深思。
云念念给他端过来一壶热茶,在他身旁坐下。
难得见到小老头这么认真,她便询问道:“师爷爷,在想什么?”
他看向云念念,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今天偷偷去云府了。”
这事云念念其实是知道的。
老人虽然脾气怪些,但不会害她,而且功夫高强,医毒双休,倒是不用太过担心,她见他平安回来,便没多问。
现在桑木神医主动提及,云念念便坐在一旁听着。
桑木神医道:“他身子薄弱,病是出生时落下的,但有些奇怪,我在他的房间里嗅到了月鼠草的味道,这种草药对他的病来说是有害的,而且…”
桑木神医看了看她:“云遇中了毒,应该是昨天中的。”
云府想要解除禁足,给亲儿子下了毒。
据桑木神医所说,云遇的毒并不重,但被病情拖累着,加上了月鼠草,混在一起就会变成致命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