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念念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。

“刚刚送许太医出去时,我问了几个问题,他连虎须草的处理方法都知道,这草药极特殊,很少会有大夫研究的这么透彻。”

“他一定也知道灵游花和青雨草的相生相克,而且…”

云念念犹豫片刻,握着温晏离手:“晏晏,我刚才发现,许太医好像…怕水啊…”

冰面冻的那么厚一层,他都不敢过去。

那多年前,他是怎么敢跑到御花园的冰面上把小温晏离捞起来的呢?

温晏离放下药方,闻言,手指忽的僵硬。

男人眉心蹙着,不自觉拿起佛珠。

对云念念的话,他一向深信不疑。

只是想到这么多年,他都认错了恩人,许太医可能很早之前就投靠了太子。

甚至在母妃去世之前。

母妃的死,会不会也和他有关系。

他的眉心越蹙越深。

云念念伸手过去,帮他把眉头抚平,耐心哄着:“现在还不确定,我们不能冤枉了好人,你也别多想,好好养病。”

他闭了闭眼,佛珠缓缓放回桌上。

男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样子,像是受了很大委屈。

云念念起身靠过去。

房门紧闭,四下无人,她大胆跨坐在他腿上,双臂抬起搂着他的脖子。

温晏离没说话没反抗,手掌悬浮在他身后,缓缓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