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她找到失散的家人,说不定还能让她对孤多些好感。”

李仁抽了抽嘴角:“殿下说的很有道理,但我们毕竟不是鹿家人,怎么能确定阿鹿的身世?”

在认识鹿卿然之前,时羽对鹿家的印象也不深。

他确实找不到辨认阿鹿和云念念的办法。

沉默片刻后,他低着眼眸道:“总之不能打扰到卿然,要不你飞鸽传书,让鹿家三小姐先过来,她一个小军营的副将,没什么事做,闲的很,正好她医术也不错,说不定还能给离王治治脑子。”

李仁:“…是!”

虽说此事时羽并未深究,但温晏离还是被罚了。

他被罚了一年俸禄,杖责一百,禁足一月。

他打了使臣,更是虞国太子,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。

尤其是,皇上有意放水,让温子墨负责过来监督杖责。

王府前厅外面,下人都被屏退出去。

院中央摆着一个刑凳,上面垫了一套温晏离的衣服。

两边的侍卫面无表情,狠狠打在衣服上。

温晏离和温子墨坐在椅子上看。

温子墨还在安抚:“三皇兄,父皇也不是故意要罚你的,实在是你这次做的有点…他心里还是心疼你的,就算禁了足,也没有罢去你三部的协理权,你就当休息几天吧,多陪陪三嫂…”

温晏离将倒好的茶推过去: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
温子墨微微发愣。

良久后,才露出笑容:“你没事就好,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就尽管派人到四皇子府上找我。”

离王府被贴上了封条,每日只允许几名下人出入。

温晏离被禁足,与虞国的商路开辟一事却不能中断。

任务本是应该交到温成瑾头上的。

只是不知什么原因,时羽去了御书房一次,便将与他共事之人变成了温子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