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晏离这才再次回神。

他动作优雅地吃了一根面条,便放下筷子,揉了揉眉心:“我吃不下…”

云念念第一次见他这样。

男子经常心情不好,但不会拒绝她做的食物。

就算偶尔盐放多了,不好吃,或是不合他的胃口,他也是会乖乖吃完。

这是他第一次说“吃不下”

云念念没强求,站了起来,到他身后帮他揉了揉脑袋:“头又疼了?”

温晏离又不说话了。

手下面放着那张药方,指尖就放在灵游花的位置。

见他沉默,云念念不多询问,温柔的帮他揉着头。

两碗阳春面,只有温晏离吃了一口。

他轻叹口气,扯住她的手:“我只是在想事情,你先吃面吧,忙了一下午也没吃东西。”

云念念被他拉着再次坐下。

见他不再皱眉,安静垂着眼眸,样子乖乖的。

她拿了筷子,也静悄悄的吃着阳春面。

等到一碗面吃完,温晏离才说出关于许太医的事。

“许太医曾经是负责我母妃病情的太医…”

“他救过我的命。”

简简单单两句话,似是倾诉,话语中带着无奈和委屈。

云念念放下筷子,听他声音闷闷的回忆着过去。

他的暴疾不是中毒,是真的病,是儿时造成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