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确实比云遇条件更好,但成亲一事不是陈家在挑,挑的是云家。”
温子墨晃了晃折扇,索幸边上没有外人,便跟着他直说了。
“婚事是父皇指定,云老太傅推辞不得才同意的,在他心里,陈家虽富裕,却只有钱没有权势,他觉得陈嫣然配不上云家男儿。”
“正因如此,他给陈嫣然选择的夫君不可能是最优秀的男子,而是他心里觉得最差的一个。”
“云家五个男儿,只有云遇重病缠身,官途困难,说句不好听的,他是最没用的一个。”
有用的,云文德舍不得,他选择了一无是处的云遇。
也许这也是云遇活着唯一的利用价值了。
温书礼似懂非懂,还低头想了想。
小少年撑着脑袋,眉头皱着:“做父母的,不应该是为了儿女着想吗?父皇是皇帝,都没有像云文德那样只顾利益。”
云念念在收拾棋局,闻言,一颗棋子掉在棋盘上。
两兄弟看了过来。
温书礼以为她回忆起伤心事了,赶忙安慰:“还好三嫂你看清楚了,现在就和云家断绝关系,不然指不定日后受什么苦呢!”
小少年这声“三嫂”好像越叫越熟练了。
云念念拾起棋子扔进棋盒,笑着应道:“是啊!”
陈嫣然的事情处理的不错,她想逃跑,却被禁足云府,温晏离也乐的清闲。
大概是她在皇上面前为云家兄弟请婚的举动犯了众怒,这段时间云家人再也没找上来就连云修云鹤,看到她都是变了脸远远躲开。
这样也好。
这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