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不备凑过去,在他颈窝处不轻不重的的咬了一口。

咬完像做贼一样飞快跳下马车,跑进王府里面去了。

温晏离愣了愣,抬手摸着上面的牙印。

男子耳根发烫,默默端茶喝了一大口。

午时刚过,离着与云鹤的约定还有一段时间。

云念念回到房里,拿了些脂粉扑在脖子上遮掩吻痕。

房间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
她刚刚遮挡干净,有些慌乱,做贼心虚的将脂粉藏起来,理了理衣领,才走出去。

秋秋乖乖的站在门口。

“怎么了?”云念念问。

她眨巴眼睛,朝着她伸出手。

掌心放着一小块银,半两左右。

云念念没接:“你哪里来的银子?为什么要给我呀?”

“周管家、给的”

秋秋笨笨的回复着。

昨日是初一,也是王府发月银的日子。

周管家是按照普通丫鬟的月银给她算的,正常一月是一两银,秋秋刚来了半个月不到。

秋秋家世特殊,人也特殊。

她天生脑子不好使,只能做一些力气活,以前在家附近有人看她力气比寻常男子还大,便让她过来帮工。

那时挣到的钱,都被秋父秋母收了过去。

弟弟什么也不干就可以穿新衣服,她却只有破衣服。

有邻居看不下去劝了两嘴,被秋母骂了回来:“她吃我的住我的,挣的钱给我花又怎么了?”

这句话秋秋始终记得。

所以现在,她觉得她衣食住行都是王府给的,挣的钱也应该交给云念念。

秋秋笨笨的,说了很久才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