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晏离默不作声,褪去外衣,毫不嫌弃的用她用过的水和棉巾洗脸,用茶壶中的热水漱口。

一切都弄好之后。

两个人皆换了里衣,并排坐在床上。

不同于新婚之日的炽热,抵死缠绵。

眼下气氛安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
温晏离主动询问:“你睡里面还是外面?”

“…都,都可以”

温晏离:“那便和上次一样吧!”

上次?

云念念甚至还认真想了想。

上次,她被温晏离折腾的筋疲力尽,最后眼睛都闭上了,男子仍旧保持旺盛的体能…

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温晏离就已经走了。

她,她睡在哪边来着…

感受到他慌乱的视线,又想起那夜的荒唐。

云念念只感觉耳根发热,捏着裤腿坐立不安,忽的想起什么一般站起来。

“你…你先躺下吧,我去喝口水。”

今夜格外冷些,房间里准备好的茶水都已经凉了。

云念念仰头喝了一大杯。

一边喝一边悄悄的往里去看。

他已经在里面乖乖躺好。

呼。

少女松了口气,慢吞吞的跑回去,吹了烛火上床。

他暴疾未愈,按照医嘱不能行房事,二人便并排躺着。

身边多了一个人,云念念尚有些不习惯。

但她一整天都是紧绷着心弦,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等到温晏离平安回来,此时卸下一身的力气,竟真的有些困倦了。

男人习武半生,体魄强健,身上像个小暖炉,暖呼呼的。

而云念念在云府的日子并不幸福,整日蜷缩在没有阳光的房间里,夜里冷的彻骨,这么多年落了个体寒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