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柔擦了擦眼睛,继续说道:“你爹他刀子嘴豆腐心,虽然被念念气的够呛,但也偷偷关注着她,这段时间他察觉不对,私下里查了离王,才发现真相。”
“离王的暴疾已经有十余年了,仍无法治愈,前几日你爹拿到这本病事记录时,后悔的睡不着觉,念念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爹的孩子啊,她留在离王府,留在温晏离身边会有生命危险的…”
“我和你爹商量着,就想先告知她离王爷的病情,让她再做选择,但下人去离王府请了几次,她都不愿意回来,十香软骨散伤不到人,只会让她不能反抗,黑衣人也只是为了把她带回家来,这么长时间了,念念因为替嫁一事还在生气,我和你爹也是没办法啊…”
陈柔语重心长的说出“真相”。
云鹤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本医事记录,身子忍不住颤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问道:“那她,她的处境是不是很危险?”
云文德点头,又是叹息一声:“今日温晏离犯了病,在京外狩猎场发疯,刚才在织锦阁的时候,你娘偷偷塞给她一张纸条,但…”
“也怪我,不该让她替嫁…”
云文德喃喃自语,摆出好父亲的模样。
但这一切的说辞都很完美,云鹤一时之间没发现什么问题。
跪地良久后,他捏紧手里的书:“我去找她,一定要让她知道这些…”
陈柔伸手拉住他,抿唇摇了摇头:“不行,念念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们了,此事还要从长计议,必须让她亲眼看到离王发病,眼见为实。”
云鹤抿了抿唇,没再说话。
那本书经过云文德允许后,被他带走了。
夜里,大雨倾盆。
温晏离站在书房门口。
暗五跪在身后,刚刚将白日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,包括自己的疏忽大意,险些害王妃遭遇风险,个中细节,他也向温晏离请了罪。
男子表情始终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