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最可怕的,他们习武之人经常会受些伤,只要胳膊和腿不弄断就还是有机会治疗好的。

但偏偏,离王府暗卫将他们的功夫都废了。

废了功夫的人等同于废人,也没有治疗的必要了。

温成瑾阴沉着脸,随意踢了一名黑衣人:“一群废物,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
他看向徐川:“你确定他们将消息传出去了?”

徐川点头:“刚才已经去和云府确认过来,云夫人说是她亲手将纸条给了离王妃。”

“那她怎么还沉的住气?”

按照温成瑾的计划,云念念现在应该到狩猎场,目睹温晏离发疯才对。

可事实并非如此,云念念看了纸条后,没有张扬没有询问的回了离王府。

徐川认真想了想,试探解释:“大概是离王妃和云府之间有太多隔阂,所以她不愿相信云夫人的话吧…”

只有这一个解释了。

温成瑾拔剑刺向脚下的黑衣人。

他挣扎两下,便失去呼吸。

温成瑾道:“既然她这么不配合,那便加大药量,孤一定要让她亲眼看到,她夫君发疯的样子。”

雨越下越大。

云鹤没有打伞,淋的衣衫湿透。

他走在街道上,手里还拿着坏掉的门栓。

刚刚去了医馆找个大夫询问,得到了准确的回答。

门栓上的黄色粉末不是灰尘,而是…

十香软骨散,一种昂贵独特的毒药,只要触碰到一点,就会浑身瘫软使不上力气。

他是讨厌云念念,更疼爱云知音,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。

至于陈柔解释的那些话,云鹤根本不信,前几日他为了大哥想要找云念念算账时,云文德拦住了他,说了另一个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