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不想云修再死缠烂打,便说出一个他永远没办法承受的罪过罢了。

温晏离拿了一根糖葫芦往回走。

阳光照在半边面具上。

云念念抬起脚,绕过云修的身体。

临走她叹了口气,道:“云大人,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你也不可能承受完我曾经受过的苦,就这样放弃吧,是我不要你们了。”

是我不要你们了…

往前走了几步。

云念念听到一声响动,再次回头。

云修晕倒在织锦阁门口。

面色惨白,唇瓣青紫,病的不轻。

她犹豫片刻便再走回去,半蹲下来,伸手探向他的脉搏。

风寒未愈又爱折腾,身子亏损的不成样。

温晏离走近过来。

手里面还拿着一根又大又圆的糖葫芦。

他低声询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云念念摇头起身,接下糖葫芦:“没事,让人把他送去医馆吧!”

倒说不上心软。

大理寺卿在她面前晕倒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死在这里,更会给她找麻烦。

几个暗卫出现,把云修搀扶起来。

云念念勾了勾温晏离的手指,转身,一边离开一边吩咐着:“他腰上挂着钱袋,看诊用那里面的银子,不够的话便告诉大夫他的身份,让他醒来之后自己付钱,别花我们王府的钱。”

一连病倒好几次,云修的身体承受不住,这一次昏迷的时间更长了。

四天后的夜里,他才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