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后,书房里。

许太医为温晏离诊脉,眉头紧蹙,面色不善。

须臾,他小心翼翼道:“王爷的脉象比之前更紊乱了些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
温晏离揉着眉心,不说话。

近几日确实心情不佳,他为了报复温成瑾抢下礼部,接手一个烂摊子,整日面对一些顽固老臣,烦躁的要命。

但这些事情,又怎么能跟一个太医说呢?

见他默认,许太医也不敢再询问下去,思虑片刻给出一个方案。

“微臣先给您加大药量,但王爷的暴疾忍耐太久也不是办法,微臣建议您最近有时间去宣泄一下燥火。”

所谓宣泄,便是找上一群人陪他认认真真打一架。

打完架会很舒服,但温晏离不喜欢这个治疗方式。

一打起来就会有人受伤,打着打着,他会失去神智提前发疯,不打到筋疲力尽不停手。

若不是他的暴疾加剧,许太医也不会轻易说出这种方法。

温晏离低眸看着自己的掌心。

两个月牙伤口已经结疤。

刚刚在吻云念念的时候,他险些发疯。

确实是应该想办法宣泄一下了。

男子闭了闭眼,无力甩手:“你出去吧!”

“是!”

许太医弯身后退。

恰巧一阵风吹过,书房门关上之前,房间里的烛火被熄灭。

温晏离垂首坐在黑暗中,细细思索着。

礼部人员复杂,太子的走狗颇多。

他留下来继续协管,恐怕对他的身体不利,万一日后再接吻时伤了云念念,把她吓到就得不偿失了。

别的都好说,但至少现在,这烂摊子他不能再留了,得趁着太子失宠这段时间赶紧找个倒霉蛋把锅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