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生病的时候,只有我一个人,有一次我难受的说不出话,腿软脚软,实在承受不住,感觉快要难受死了。”
“我费力走到外面,想求你们帮忙看看大夫,从破旧小院里出来第一个看到人就是你,云大人,那时的我以为看到了救赎和希望,但你记得你说了些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”云修语塞。
过去很久的事情,他记得不是很清楚,但经过云念念一说,好像又有一点印象。
云念念勾唇浅笑,残忍的继续说:“云大人看我走路走不好,训斥的说我没规律没教养,一点形象都没有,罚我回去闭门思过,还好心的请了教养婆婆到我这里教我女子礼仪呢!”
云修终于回忆起来。
那时云念念走的歪歪扭扭,衣服也凌乱着,他却从未怀疑过她是生病,以为她娘亲去世,没人教导,确确实实训斥了她。
回忆起来,男子眼眶泛红,无力的再次道歉:“对不起!”
云念念盯着他,没再说话。
好在教养婆婆是个心善的,见她这个样子,想出去找人帮忙。
但不知是找到了谁,最终教养婆婆只带了一碗热水,和一份温热简单的饭菜回来。
那时她躺在昏暗房间的小破床上,时不时会想干脆死了好了,死了可以去找娘亲,死了就有娘亲疼了。
但她摸着娘亲留下的木镯,终究是坚强的活了下去。
云修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,念念,我不知道,真的…真的很对不起…”
云念念从回忆中出来,杏眸也隐隐泛了红。
她抿唇不语,一边听着男子的道歉,一边绕过他的身体。
向前走。
云修想要阻拦,却好像被她控诉指责的话语控制住了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一滴水珠从男子眼底坠落。
划过脸颊,越过身体,滴落在刚刚被他收拾干净的地面之上。
到了傍晚,云修神色恍惚的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