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疲倦揉了揉眉心:“既然太子无法协理礼部,那礼部的协理权,从即日起交给离王。”
温成瑾惊慌抬头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…”
月国皇帝是个明君,继位立贤不立长,当初让温成瑾和温晏离共同协理六部,也是考验二人谁更适合做一个明君。
温晏离协理户部兵部,温成瑾协理剩下四部,朝堂之上还是温成瑾的呼声地位更高一些。
但若礼部的协理权交出去,他和温晏离都是协理三部,便是真的势均力敌了。
“受贿事大,朕不废了你这个太子已经是留了情面了,礼部官员从今日起重新选拔任用官员,把那几个你安排的废物全部赶出京去,还有,三天之内把你这些年吃到的银子全部送交国库,按账簿上面的来,少一文铜钱都不行。”
皇帝心意已决,温成瑾无法再为自己求饶,他领了罚从御书房内出来,面色很差。
温晏离就站在门口,黑眸沉沉,与他视线相撞。
片刻后,他从他身旁擦身而过。
温成瑾咬着牙,低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温晏离停下脚步,半边银质面具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冷冷寒光,毫不掩饰的也低声道:“是我做的,又怎么样?你不受贿,我也抓不到你的把柄。”
温成瑾侧目望过去,额头青筋暴起。
温晏离继续道:“没了礼部,太子殿下还有吏部刑部和工部,你放在暗室里的,可不光只有礼部的受贿账簿。”
他睁大了眼,面色慌乱。
“上次太子殿下送到我府上的两名细作,我处理好给你送回去了,奉劝殿下一句,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,就别想着再管离王府的事。”
说完,温晏离抬脚进了御书房。
半个时辰后,温成瑾黑着脸回到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