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皇上为老臣做主,为云修做主呀!”

“…”

皇上揉了揉眉:“离王确实做的过火,但朕听说云修险些判错了案,草菅人命,此事双方都有错。”

“皇上…”

云文德想为云修辩解,刚刚开口,皇帝却打断道:“刘公公,传朕旨意,离王做事莽撞,罚俸一年,收回令牌。”

“至于云修,朕念他受伤,判错案的事就不再罚了。”

明显的小惩大诫,想把这事糊弄过去,但再深究下来,云修恐怕也会受到波及。

云文德虽心有不满,却不敢再说话了。

彼时,温晏离还不知道自己被罚一事,他换上便装,去了四皇子温子墨的府邸。

正厅内。

温子墨让下人呈上茶水:“今日三皇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?”

温晏离:“有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
温子墨年纪轻轻,却总有一颗养老心,不喜朝事纷争,整日都留在府里研究琴棋书画。

就连皇上对他都是无奈的,只给了他一个可以领俸禄的虚职,便放任不管了。

温子墨坐在温晏离旁边,想了很久,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他强势霸气的三皇兄会有什么事能求助到他身上。

是朝堂的事?父皇的事?

温子墨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什么事?三皇兄说说看。”

温晏离很严肃:“此事只能你一人知道。”

他瞬间身子紧绷,紧张起来,让下人全部退去。

正厅的门关上。

温晏离拿出一张棋谱,上面黑白两方棋子彼此焦灼,陷入死局。

温晏离道:“我需要你帮我把这个棋局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