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两个时辰,吵闹声停止,有人亲眼看到秋秋神色慌乱的从家里跑出来,身上带着血。
邻居察觉不对敲门去看。
敲了好久无人开门。
他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,叫人一起把门砸开。
秋家空无一人。
但井边仍有血迹。
柴火垛后面藏了一只断手。
邻居报了案,大理寺官兵来查。
他们在柴火垛的地底下发现秋家老两口,尸体碎成很多块。
杀人的凶器是一把菜刀,分尸的是砍柴用的斧头。
菜刀的尾端缠着破旧布料,正是秋秋衣衫上的碎布。
附近几家邻居都提起秋家老两口重男轻女,秋秋在家总被打骂。
杀人动机有了,人证物证都有了。
案件貌似并无疑点。
只有秋秋一人无助的跪在朝堂上,不断摇头:“不是我…”
“不是我…”
公堂外的百姓声声指责:“杀父弑母,畜牲不如。”
“这种女人就活该被斩首!”
“秋家老两口养了她十多年,还不如养条狗。”
“…”
指责声越来越大。
云修拍下惊堂木,视线淡淡的扫了云念念一眼,才宣判道:“犯人秋秋,杀父弑母,天理难容,于三日后闹市文斩。”
秋秋呆呆的跪着。
眸色黯然,却还是固执的摇头:“不是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