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她跪着给音音道歉,他名字就倒着写。
兄弟们的愤怒被暂时压制住。
云修疲惫的揉了揉眉,看了一眼四周:“老三呢?”
云遇撇嘴:“三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问他他也不说。”
“?”云修皱眉:“他一向最疼音音,这是怎么了?”
“谁知道呢?大概是今日在宫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吧!”
云遇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云知音:“音音听话,就算心情不好我不能不吃饭,五哥让厨房给你煮碗阳春面?”
云知音低垂着脑袋,眼里恨恨的。
又委屈巴巴的抽泣了两下,才吸着鼻子,装作懂事坚强的模样:“谢谢五哥。”
云遇更加心疼:“音音这么懂事还无端受委屈,再看看那个云念念,我早就说她和她娘一样不是…”
“老五!”
云修皱眉呵斥住他:“她娘亲已经去世多年了,已故之人不可轻易冒犯。”
云遇话语顿住。
过了一小会儿,才嘟囔了一句:“我说的是事实!”
正厅陷入沉默。
几个人各有各的想法,都不再说话。
离王府书房。
温晏离让人唤了太医院院首的许太医过来。
烛火摇曳,四下安逸。
许太医为温晏离诊脉,小心翼翼的抬头询问:“王爷感觉最近状态如何?”
他没说话,而是将佛珠放在了桌上。
最上面的两颗珠子皆是出现细细的裂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