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不好了,那血腥味差点没把他熏到吐出来。

“贺秦,你过分……”

陆小白哭的满脸眼泪,颤着手指着贺秦。

贺秦抓着他的手,轻轻把人抱进怀里,有些委屈的问:“那是飞云干的,为什么也要赖到我头上?”

陆小白感觉一天都在被贺秦戏耍,但被贺秦抱在怀里后又莫名的心安,只是想到刚才的事确实跟贺秦没什么关系。

他都不知道该怪谁了,打飞云,他好像打不过。

于是委屈的哭着说:“谁让你不看着飞云,让它把小黄的母鹅弄死了,那小黄什么时候才能孵小鹅啊!”

贺秦:……

“看飞云那个样子,估计是养不了母鹅了。”

飞云是鹰,能和小黄一只鹅平安相处已经不容易了,让它再跟另一只鹅相处,估计很难。

“为什么?”

陆小白不理解,小嘴嘟的老高了:“你不是天天都有喂它吃东西吗,为什么它还要来捉我的鹅吃,它要实在饿狠了,你让它上山里自己抓野鸡去不好吗,那鹅可是我花钱买的!”

是他给小黄买的媳妇儿!

怎么可以把小黄的媳妇儿吃掉!

贺秦无奈的点头:“好,一会儿让它上山里给你抓只鸡,赔给你好不好?”

陆小白想说不好,但事已至此,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。

总不能让飞云给小黄赔个媳妇儿嘛!

而且现在母鹅一般都下蛋,农人家很少会卖下蛋的鹅,因为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