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春是药果,可以做零嘴吃,但一下吃这么多,还塞了满满一嘴,这姿势,这气度,直接惊呆了陆丰。
贺秦一把推开陆丰,掐着陆小白的下巴,伸手把那些果子,一颗不剩的从陆小白嘴里掏了出来。
陆小白嘴巴包着果子不能动,还被贺秦掐着下巴,口水滑进气管,呛的他直咳嗽:“咳咳咳……”
陆丰:……
我摘的果子很好吃吗,小白哥居然那么喜欢,想一口全吃掉!
而贺秦正在给陆小白拍背,陆小白被呛的又咳又呕,脸色惨白的靠在贺秦怀里。
因为昨晚的事,他心里委屈,但他又不好意思问出来,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。
贺秦见他生无可恋的样子,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把果子放在陆小白手里道:“一把果子而已,居然哭成这样?”
陆小白看着手里的果子,又看了看贺秦,眼里带着浓浓的疑惑,这是,贺秦亲手给他摘的?
贺秦脸色不太好看,看了看因为陆小白被他抱着,而哭着跑远的陆丰道:“不能吃他给的东西。”
这小鬼对小白心思不轨,一定不能让他和小白过多接触。
陆小白想不明白贺秦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看着自己里手的果子他还是很高兴的,这次没像刚才那样猛,而是只吃了一颗。
今天的果子比昨天的甜,带着点酸味,刚才吐过的胃一下就好受了许多。
陆小白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贺秦伸手擦掉他脸上挂着的眼泪问:“一大早就跟我生气,做噩梦了?”
说起生气,陆小白立刻撇嘴,抬头望着贺秦,不满意的说:“你,你昨天去镇上,是不是去逛窑子了?”
贺秦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