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秦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顶白色的绒毛帽子,轻轻的给陆小白戴上,随后捏了捏他的脸颊道:“小白是我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但你不是。”

凤安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,低头苦笑了几声问:“既然这样,那你又为什么不送我出宫?”

“前朝忙,今天便送你出去。”

贺秦对凤安解释,但实际是在跟陆小白解释。

他回来一共还不到三天的时间,一直在处理朝事,后宫的事他本就没时间管。

更何况,他没有后宫,而陆小白的事一回来他就跟太后解释过了,所以没空处理凤安。

陆小白也很少见贺秦这么严肃的时候,跟着有点怕,像犯了错似的低着头,趴在贺秦怀里偷偷擦眼泪。

但贺秦只是凶凤安,并没有凶他,因为贺秦在凶凤安的同时,搂着他的那只大手正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,还在安慰他,说他是捧在心尖尖上的人,真直白。

陆小白哭着哭着就笑了,还得意看了看凤安一眼。

凤安哭着被他身后的小太监扶起来,话都说不出来,却还想伸手去拽贺秦。

但贺秦直接转身,打横抱着陆小白把人带回了寝宫,然后扒了衣服丢进暖和的温泉里泡着,说是驱寒。

陆小白身体泡在水里,脑袋趴在台阶上,看着把桌案搬到温泉边上来陪他的贺秦问:“贺秦,你怎么不问我做了什么梦?”

贺秦正在写圣旨,听到陆小白的话笑着说:“猜到了,你梦见别人把你当妖怪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