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安无奈的躺在床上,被喜欢的人和别人调情,甚至海誓山盟的话语化作利剑直插心脏,疼的他哭都哭不出来,现在还被情敌掀了被子凶狠的喊他起来。
凤安冷的发抖,脾气也收不住了,皱着眉坐起身怒道:“大胆,竟然掀……掀我被子,果然是乡下哥儿,毫无教养!”
但陆小白才不管有没有教养,见凤安不下床,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拖下床,双手推着他的后背,把人往房间外面推:“做了那种事还有脸来找贺秦,还有脸跟他睡一个屋,你的脸是猪皮做的吗?出去吧你!”
陆小白气的不行,把人又拉又拽,连衣服带人丢出房外道:“就你做的那些事,贺秦没把你浸猪笼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了,居然还有脸来找他认错,呸,恶心!”
陆小白说完“嘭”的一声关上门,转身朝床上跑,快速钻进被子里搂着贺秦不松手。
凤安穿着里衣赤着脚站在门口瑟瑟发抖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出来了,这就算了。
但,但浸猪笼又是怎么回事?
他是做了对不起秦哥哥的事,但最大限度就是砍头,最可怕的便是诛九族,他伤害了皇族,他认。
但……浸猪笼算什么?
凤安抱着衣服气到发疯,但因为贺秦在里面,他一句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夜里静谧,周围又黑漆漆的一片,凤安吓的头皮发麻,也放不下脸求陆小白给他开门。
忍着眼泪站在门口好一会儿,终于坚持不住,尖叫着朝院子外的马车上跑。
把坐在车门口睡觉的车夫吓了一跳,见他来了连忙下车跪在地上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凤安爬上马车,拿着车夫递过来的帕子疯狂擦脚,压着哭意怒道:“这什么破地方,地方脏环境差,人也如此恶心过分没教养,真不知道秦哥哥怎么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!”
他凤安活了这么多年,这样没脸狼狈模样,在这乡村一天之内全出现了,都是那个没教养的哥儿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