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白吸了吸鼻子,看着贺秦下巴说:“要是有一天你们把我卖了,我,我就骂死你们。”

零一笑在前面的不可开交,

而贺秦却嫌弃的看了腿上的小哥儿一眼心道:真笨。

去镇上的路很远,但几人一路说说笑笑也不算无聊,很快就到了镇上。

进镇他们就没坐牛车了,零四在镇口看车,其他几人分头去买东西。

陆小白跟在贺秦身后出神,这镇并没有他想象的繁华,但好歹也是个大市场,有不少小零嘴卖,他拿着那二两银子看着街边小吃蠢蠢欲动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块饼都没买,就听到路过的人在说,刘义昨晚死在窑子里的事。

“刘义死了?”

陆小白有些不敢相信,这里的窑子不仅仅是女人,还有小哥儿,刘义昨天从陆家村回来,越想越气,打算去找官老爷,给贺秦按个罪名把他抓起来。

而官老爷非常喜欢逛窑子,刘义便约了官老爷一起去窑子里潇洒。

他先去,找了个哥儿陪他喝酒。

等官老爷忙完手里的事赶过去的时候,刘义已经死了。

仵作给的理由是,是和哥儿行房事时太过兴奋而亡。

虽然幸灾乐祸不好,但刘义这种人死有余辜,特别还是死在哥儿身上。

陆小白鄙夷的撇嘴:“死了挺好的,就是可怜那个哥儿了。”

在这种年代,一个男人死在哥儿或者女人身上,那个哥儿或者女人的下场,一定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