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拿回来的馒头,现在还不给他吃,贺秦可真不是个东西,以后他再也不要跟这个混蛋分享好吃的了。

陆小白举着针迟迟不肯动手,一边哭一边想零一刚才的话,像缝伤口那样缝。

伤口的疤他倒是见过,他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,肚子上有一道十厘米长的蜈蚣疤。

蜈蚣疤,蜈蚣疤……

陆小白瞬间想起来,把那破开的衣服铺平,从表面直接把针戳了进去……

口子不大,很快就缝好了,因为布料和人体不一样,更软更薄,所以他使劲一拉,蜈蚣疤成了毛毛虫疤……

陆小白瞬间愣住了,看了看零一,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服,怎么会这样?

怎么跟开始不一样?

陆小白咬了咬嘴唇,虽然这衣服缝的有点丑,本来应该平整的地方,现在却凸起来了,不过好歹也是缝上了,没缝隙儿了。

他抬头偷偷看了看一直盯着他的贺秦,见他没说话,这才把线咬断,分开两根线打了个死结,然后还给贺秦。

“我缝好了,给你。”

陆小白有些心虚:“我,我把剩下的针线放柜子里去。”

贺秦看着陆小白慌张离开的背影,看着手里的衣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转头对零一说:“衣服不扔,洗的时候小心点,别洗坏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零一回答,随后把炒好的馒头放在桌上,又开始盛饭盛菜。

陆小白慌张的把东西放好,等了还一会儿没听到贺秦有什么不满的话语,这才再次进了厨房,乖巧的坐在桌前盯着那碗带着点焦黄的馒头看。

零二也带着其他几个人进来了,几人依次坐好,端着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