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我守着呢,放心。”
柳浮川听出他声音很是疲累,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,“你……枝枝,要不我进去先把墨宴捆起来?”
“不用,蛇蛇很乖,已经睡了。”
柳浮川:“……”这是真宠,这时候了还帮他说话。
“兄长,我是想问问,长兄那里……长兄可是发了火?”
柳浮川表情有些一言难尽,“长兄还没来得及发火,倒是长姐,气得都快把神宫砸了。”
那日听说柳折枝恢复了记忆,柳故棠就把这消息告诉柳容音了,结果柳容音一点没消气,反而更气了,一个劲骂娘,说墨宴就是个混蛋,强行供养柳折枝就想将功补过,简直做梦。
其实柳浮川也不太赞同,明明再忍忍就能皆大欢喜的事,墨宴实在太心急了,强行供养和自然长大多少还是差了些,万一柳折枝身子弱了些,日后想将养就更难了,关键是幼弟自己也遭罪。
但很快柳折枝的话就让他傻眼了。
“兄长,不关蛇蛇的事,是我给蛇蛇……喂了药。”
柳浮川:???
“什么……什么药?”
他猜到了,但是不敢相信,甚至下意识希望这是自己想多了,幼弟绝不会干出这么变态的事。
“就是那种药。”柳折枝也说得挺艰难,但还是勇于承认的,“我当时怕蛇蛇不喜欢我,以后会喜欢别人,所以就想……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传音戛然而止,一声高亢的龙吟再次响起。
柳浮川知道墨宴又开始了,但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满脑子都是幼弟自己下了那种药给墨宴,所以才有墨宴发情期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