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在门口看到了同样有些衣衫不整的长兄。
柳故棠向来讲究君子仪态,无论何时都是衣着得体,这还是头一回以这般不合礼数的形象出门,看到柳浮川也来了的瞬间他就知道彻底完了。
绝对是幼弟出了问题,而且还可能是幼弟在和墨宴……
兄弟俩对视一眼,眼里是同样的尴尬和震惊,沉默许久后柳故棠突然开口道:“浮川,你去查探一番可是折枝出了事。”
柳浮川头皮发麻,“长兄,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,万一真是在……我去打断那也太……墨宴是不要脸,但枝枝……这事我真干不了,我脸皮厚也做不到墨宴那么厚啊……”
就算是孩子偷尝禁果,此刻叫停也还是能及时止损的,若是这般放任,回头幼弟的身子必定要出问题。
这道理柳浮川明白,立刻阻拦住才是最正确的,但他实在迈不出这一步,现在进去以后他可怎么面对幼弟啊……
“要不……长兄你亲自去一趟?枝枝最听你的话了。”
柳故棠沉默不语,脸色冷得吓人,仔细看还能看出透着些许尴尬和局促。
这种事哪有长兄进去打扰的,成何体统。
“你给墨宴传音,让他滚出来。”
柳浮川摸摸鼻子,“长兄,你确定是……是我吗?这么坑弟弟不太好吧?长兄,我可是你亲弟弟啊……”
柳故棠没出声,这种时候弟弟就是用来坑的,给他一个死亡凝视,示意今日要么墨宴挨揍,要么是他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