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别怕,长兄在。”
柳故棠先抱着他安抚的摸摸头,然后才用灵力把沉浸在滔天喜悦中的墨宴给手动闭嘴了。
墨宴一愣,发现长兄来了,柳折枝还靠在长兄怀里眼神古怪的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赶紧爬过去往柳折枝身上缠。
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变态!”柳故棠一解开他的禁言术,他急忙解释,“柳折枝你相信我,我只是太激动了,真不是变态!”
“你把我锁起来,这么爱我,我做梦都能笑醒,我这叫……这叫受宠若惊!对!就是这个意思!”
他自我肯定的点点头,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我觉得你锁着我是你特别特别爱我!所以我才这么高兴,就是那个……那什么,我也爱……我也心悦你。”
说爱也行,但不够文雅,墨宴在重新长大的柳折枝面前努力维持有文化的人设,顺嘴又念了两句,“你我自当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
“哇……”柳折枝被惊呆了,“蛇蛇好厉害,还会说这个!”
在他眼里他的蛇蛇是刚会说话,所以这些词汇脱口而出相当厉害,柳故棠可太清楚墨宴的德行了,听他在这硬装文雅听得直皱眉。
违和,那种违和感实在太强烈,在他看来都不如听墨宴骂娘顺耳。
但架不住此时的柳折枝被他的蛇蛇腹有诗书给惊到了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且极为骄傲,还扯着他的袖子用力晃,“长兄你听啊,蛇蛇好厉害!我的蛇蛇果然聪明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