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宴有点不好意思,这些时日长兄劳心劳神,夜里都守着他们,一直没好好休息过,吐信子想找笔写点什么,却刚动一下就被察觉了心思。
“不必心中不安,折枝是我幼弟,你是弟妹,养你们再如何都是甘愿的,谈不上辛苦。”
墨宴没再客套,只试探着用蛇头往长兄手上蹭了蹭,见没被躲开才边蹭边吐信子。
长兄你放心,以后你就是我亲爹!
我跟柳折枝一定好好孝顺你!
没有那些残魂要供养,柳折枝长大都快了不少,没几日就已经是七八岁的模样,人也长高了些。
他长大墨宴也跟着把身子变大,刚好够缠在他身上剩下脑袋跟他贴贴蹭蹭。
柳故棠养孩子很有经验,但打扮孩子就差了些,他自己穿得仙风道骨庄严稳重,给柳折枝准备的法袍也都是纯色为主,虽然绣着些花纹低调奢华,但看起来终归不适合这个年纪的小孩。
这一点柳浮川和柳容音就在行多了,柳浮川准备的衣服都是些清贵公子的锦衣,看那衣袍便知晓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,被养得极其娇贵。
柳容音更不用说,那些衣服款式新颖层层叠叠,繁复又漂亮,她自己总是一身劲装不怎么爱打扮,却极其热衷于把弟弟打扮得漂漂亮亮,还顺手把柳故棠准备的那些古板衣服给收起来了。
“全是暗色一点没有朝气,我们折枝才多大啊,穿不了穿不了,留着压箱底吧,衣服你就别操心了,折枝可不当小老头。”
柳浮川说过一次那些衣服不太行,但他不敢直说,都是极其委婉的劝一劝,柳故棠没搭理他,这下好了,柳容音上来就给一顿说,柳故棠还不敢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