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蛇,不高兴,不抱。”柳折枝轻轻把缠在手臂上的蛇蛇拿下来,改成抱在怀里,“抱蛇蛇,不要不高兴,喜欢,最喜欢蛇蛇。”
面对柳折枝认真的话,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墨宴僵硬的被他抱着,支起蛇头许久都忘了动作,险些哭出声。
根本没人教柳折枝这些,一直都是长辈们哄着柳折枝的,如今的柳折枝还这么小,什么都不懂的年纪,人和蛇都分不清,却知道来哄他。
虽然记忆被封印了,但本能还在,柳折枝对他的偏爱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弱点,情意,偏爱,甚至性命……柳折枝把自己有的,全都毫无保留的给他了。
“蛇蛇……不哭……”
一条蛇是不会哭的,也不会有人看到他哭,可即便柳折枝什么都没看到,却还是好像感应到了什么,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上了他的眼睛,依旧是奶声奶气,“蛇蛇,要开心,乖乖的蛇蛇。”
说着努力低下头在蛇蛇头顶亲了亲,“亲一下,开心的乖蛇蛇,亲亲。”
蛇蛇亲亲。
我的乖蛇蛇。
往日柳折枝最常哄他的话回响在脑海里,生离死别的时候墨宴没哭,知道柳折枝要跟他殉情,要与他融为一体的时候没哭,可现在这么几句幼稚的话和脑海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生生把墨宴听得泪如雨下。
手臂长的小黑蛇低下头,把身体盘成一团,整条蛇都哭得直抖,却不肯被柳折枝看到,最后把蛇头押在了身子下面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开心啊,当然开心了,老子高兴死了,还能跟柳折枝活着在一起,这谁能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