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月已经习惯了,举起手里那个精致的小酒瓶灌了一口酒,懒懒散散的摆摆手,“教不了,他和尊主……啧,我都不想说。”
一个呆得离谱,一个没皮没脸到处得罪人,这些年要是能改早就改了,估计一辈子都这样了,他能怎么办,带不动也得带啊。
俩人就当着闻修的面说闻修呆,闻修跟没听见一样,往染月身边一站,看染月下巴上沾了酒滴,熟练的掏出锦帕俯身小心的擦掉,还帮他理了理有些松垮的衣襟。
然后……沾了酒的锦帕又被如珍似宝的收回去了,那小心程度,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。
那和墨宴一脉相承的痴汉样,岚幽看得表情相当一言难尽,“你们魔族怎么都不学好,木头桩子也能跟墨宴学成这样?”
呆子话不多,但行为总是大胆且让人无语,染月早就抗议过无数次了,可惜打不过闻修,闻言脸上慵懒的笑容僵了僵,很快又恢复如常,“跟你家那位一样,管不了,随便吧。”
提起青羽,岚幽那一脸看热闹的表情也差点裂开。
那可是位能哭能闹还格外会作的小祖宗,跟闻修那呆子难相处的程度不相上下,岚幽想要个名分一直没要来,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道侣一事还没个着落,岚幽都要愁死了。
“你与妖皇究竟何时合籍?”一直没动静的闻修突然看向岚幽,“这么久还没哄好,你当真努力哄了吗?”
岚幽被这一手暴击打得猝不及防,脸上淡淡的笑意彻底裂开。
他平日是不怎么跟这呆子交流的,还是跟染月这种聪明人说话更轻松,今日上下打量闻修一遍,眉头微皱,“本尊哄没哄好与你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