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长兄,谁养他我都不放心!就长兄一个靠谱的!
柳容音的沉默震耳欲聋,最后朝他翻了个白眼,“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!当年连你都是老娘养过的!”
墨宴:就是因为你乱养我,我才不敢让你养柳折枝!
很难想象柳折枝要是满嘴老娘或者他娘的得是个什么场面,墨宴光是想想都两眼一黑的程度。
“不碰不碰,长兄你放心,我肯定是不会乱碰枝枝的。”柳浮川老老实实站在一边,越看软乎乎跟个小糯米团子似的幼弟越喜欢,趁机把自己的白发送过去,“枝枝,看这看这,我这也有,给你玩。”
他本来嗓音就是特别温柔的,不像柳故棠那样再怎么放柔都有点冷还特别正经,面对小孩子再刻意夹一夹,还真就把柳折枝的注意给吸引过来了,放开柳故棠的头发去抓他的。
“哎呀我们枝枝真聪明,真棒,还会抓头发。”
柳故棠是靠谱但少说多做的类型,只会行动上哄孩子,嘴上不太会,柳浮川却惯是会说的,又是笑又是夹着嗓子哄,没一会儿就哄得柳折枝朝他笑了一下。
“笑了笑了,长兄长姐你们看,枝枝朝我笑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是高兴了,可怜了墨宴现在没有人身也不能说话,在旁边急得团团转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巴巴吐着蛇信子看。
恰好奶瓶被喝空了,柳故棠刚把奶瓶收起来,柳折枝的目光便落到了一直缠着他的黑蛇身上,盯着蛇头看了两眼,还没有蛇头大的小手晃晃悠悠伸过去,抓住了……蛇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