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容音和柳浮川也有些惊讶,却谁都没说什么,柳故棠对柳折枝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,能心甘情愿为幼弟被神座束缚,只为有资格与天命谈条件的长兄,爱屋及乌倒也合理。
经历了亲眼看到柳折枝要为墨宴殉情,甚至想要与墨宴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,日后谁还敢对墨宴有半分严厉。
虽说长辈都见不得自家孩子当面与道侣亲热,但……墨宴对柳折枝的情意,倒也值得他们努力忍一忍。
“慌什么?”见墨宴身体僵硬,柳故棠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冰冰,语气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纵容,“你们都要慢慢长大,本座不曾说过只养折枝不养你。”
柳折枝安静的睡着,身子还很虚弱,得好生将养,柳故棠一边抱他回神殿,一边顺手拿出些丹药送到墨宴嘴边。
没说话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是喂给墨宴吃。
墨宴受宠若惊,老老实实吐出蛇信子卷走丹药,吃下去还狗腿的朝长兄晃悠两下尾巴。
接受自己这个弟妹是一回事,能跟柳折枝完全一个待遇的养又是另一回事,前者他早就做到了,至于后者……长兄也不容易。
柳折枝要跟他殉情他知道,善后都是长兄在劳心劳神他也知道,就算长兄只把他当弟妹,不给他弟弟的待遇,他也觉得完全没问题。
他为柳折枝做什么都是他心甘情愿,不是用来道德绑架,让柳折枝的长辈一定要对他掏心掏肺。
而且……长兄的白发是因何而来,他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