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宴用力推开柳故棠,重重跪在地上,后背挺得笔直,一如当年在修真界柳折枝罚他跪香。
今日这一战,必定是死战,他没把握活,也没把握赢,但不管让他怎么死,死之前看一眼柳折枝他就知足。
他是带着必死的决心做这一切,仰头看着空中的柳浮川,语气卑微又诚恳,“求兄长……让我见见柳折枝。”
尊严和面子算什么,在柳折枝面前一文不值。
他要去为他的神明拼命了,死之前绝对不能留遗憾。
“求兄长让我见见柳折枝!”
最后这一声几乎破了音,腰背也弯了下去,天道要看什么他再清楚不过,他越狼狈,天道才能越满意。
到最后向来嚣张跋扈的人真的跪着弯下腰匍匐在地上,就像天道说的,像条狗一样求人。
柳故棠站在他身侧沉默的看着这一幕,什么都没再劝,最克己复礼的人,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墨宴是对的。
不过是想见柳折枝一面,这样能为柳折枝放弃一切的深情有什么错?
“啪!啪!啪!”
伴随着天道畅快的笑声,柳浮川满意的鼓着掌,“你早这么有诚意,早就见到折枝了。”
他没看错人,也就只有墨宴能为柳折枝做到这种地步,能这么求,求到所有人都满意,包括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