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不上柳折枝,这六个字比杀了天道都让天道难受。
几乎是瞬间,那化作柳折枝模样的执念便像脱了力一般,红着眼颓然的摇摇头,“罢了,罢了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化作一道白光融入那染血的画像中,其中些许光点在消散前还缠上墨宴手腕,为他修复了那些伤口。
墨宴眼中没什么心疼,只剩下笑意。
他赌对了,柳折枝的执念果然会心疼他,执念都这么心疼他,何况是柳折枝本人。
柳故棠在旁边又是看他发疯,又是听他骂天道,表情严肃又复杂,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抓不住的画面,虽然看不清,但柳故棠知道那是自己曾经的记忆。
方才天道力量出现的一瞬,他给自己设下的封印便有些动摇了,虽然封印了记忆,但潜意识里还是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,就是为了追踪天道。
眉心隐隐作痛,柳故棠用灵力压了一下,盯着那画像沉声道:“折枝为何还没出来?”
墨宴沉默了,过了几分钟才有些咬牙切齿,“他倒是还有脸见柳折枝。”
话音落下,身影化作缕缕魔气,强行钻入画像之中。
幻境已破,出口就在眼前,柳折枝却迟迟没有出去见他的蛇蛇,因为墨宴猜的没错,他见到了天道在此幻境的投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