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故棠再三斟酌措辞,实在是找不出更委婉的了,最后只能把礼数规矩暂且扔到一边,勉强说完,“有了些龙阳之好,你当如何?”
柳折枝听得哭笑不得。
真是难为长兄绕这么大的圈子试探我了。
“汪汪汪!”
墨宴忍不住朝着柳故棠叫了好几声。
你就非得拿我去问吗?去他娘的小公龙!老子有道侣!老子道侣就是柳折枝!
“蛇蛇。”柳折枝拍了他一下让他安静下来,这才回答长兄的问题,“长兄,我觉得这世上任何一种感情都是可以存在的,无关男女。”
他回答的很好,很通透,但柳故棠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毕竟现在是觉得幼弟好像有些断袖之兆,若另一个也觉得无伤大雅,那……
棒打鸳鸯之事柳故棠实在不愿做。
“不过长兄放心,我也觉得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,会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闻之对你……”柳故棠太过震惊,一时不察竟是把话挑明了,说到一半才脸色有些难看的停下。
“看出了一些,但……”柳折枝刚说到这,怀里的墨宴又闹起来了。
一会儿在他怀里打滚,一会儿对着柳故棠汪汪叫,总之就是闹得相当刻意。
“蛇蛇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