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故棠也不叫他,就在后面跟着,一路跟到他的院子门口,没进去就转身走了。
“长兄当真是够为难的。”
一边是记忆里从小相依为命照顾大的弟弟,一边是觉得似曾相识,千里迢迢找过来认长兄的他,柳折枝带入一下柳故棠的身份都觉得为难。
“不止是为难这个吧。”墨宴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,“长兄肯定开始怀疑那个谁突然对你这么殷勤是为什么了,就算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断袖,以长兄的学识,早晚猜得到。”
一想到那个画面墨宴就想笑。
“到时候长兄一看,什么?闻之要和折枝断袖?两个都是好孩子,要怎么拆散?怎么正确引导还不伤了和气?”
不得不说,他都比柳闻之了解柳故棠。
柳闻之能想出这个馊主意,压根就没把柳故棠的反应考虑进去,甚至就是因为太不了解自己的长兄了,才会觉得这个法子可行。
“确实如此,长兄对待小辈一向诸多宽容,他但凡对长兄有一丝一毫真心,都不至于相处了这么久,却还完全不了解长兄的性子。”
柳折枝倒是不介意有人分走长兄的宠爱,只是长兄的付出没有得到对等的回报,甚至连一点真心都没换来,让他有些心疼。
“长兄那般悉心照料他,他便半点都未曾想过报答么?”
“你跟狼心狗肺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,对他好他都觉得是你欠他的,这世上有良心的人本来就不多。”墨宴从前在魔族是见惯了这种事的,丝毫不觉得惊讶,“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,你们神族的仁爱用在他身上就是浪费。”
“别想了,就当长兄是在渡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