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,一边是作天作地,一边是咱们这么乖巧懂事,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更偏爱谁,更何况你和长兄还那么像。”
墨宴用尾巴尖在柳折枝胸前扫了扫,惬意极了,“假的就是假的,再怎么算计也真不了,他越作越容易让长兄不耐烦,甚至看出不对,争宠嘛,争得就是个偏心,长兄偏心谁,谁就赢了,什么都不做也赢。”
“对了,最后一步就是演社恐,对长兄一个人依赖你能装出来吧?就像当年对我那样。”
提到这个墨宴就更精神了,滔滔不绝的说起他当年对自己和对别人有多不同。
“只跟我说话,只跟我亲近,一堆人里只看我,有人跟你说话你也看我,那眼神啧啧啧……就跟会说话似的,说好蛇蛇乖蛇蛇,快帮我应付一下,我自己不会。”
“如今也是一样的。”柳折枝捏捏他的尾巴尖,语气含笑,“如今我应付不来的,也一样是要蛇蛇帮忙,让蛇蛇教我,若没有蛇蛇,我都不知独自一人该如何生活。”
墨宴:??!
什么玩意?这是柳折枝跟我说的话吗?
这是他能说出来的,是我能听的吗!
墨宴激动得汪汪叫,都忘了说人话了,叫了两声才反应过来要传音,一边往柳折枝身上贴一边说,“快亲亲,要亲亲,别光说啊,要么么么……”
柳折枝低头亲了他好几口,眼底笑意越发明显,“都是蛇蛇教我的,我如今也能请蛇蛇尝一尝我的茶了。”
他不说墨宴还真没反应过来那是他的茶言茶语,但墨宴知道是茶也不介意,当场一口闷,还晃悠着尾巴往他下巴上舔,“你的茶比我的香多了,好喝爱喝,再来一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