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该说什么,也不知从何说起,这才是他们这种人的心理。
心中想说,想拉近关系,但不会说。
他猜测长兄这些时日便是这般想,因为他自己也一样,长兄没失忆时他们待在一处都没有多少话可说,大多时候不是你看你的书我看我的书,就是沉默的下棋,更别说如今根本不记得他了。
“行行行,反正长兄就是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。”
墨宴酸兮兮的说了一句,从他腿上跳下去抖抖一身的毛茸茸,昂首阔步走进屋内,没一会儿便叼了棋盘和棋子出来。
“蛇蛇要与我对弈?”柳折枝面露疑惑。
他也曾教过蛇蛇下棋,但蛇蛇并不精通此道,输的太快,后来就不愿学了也不想玩了,还是头一回主动碰这些。
“不是我跟你,是我们拿着这个去找长兄。”墨宴把那些东西全都塞给他,“长兄肯定又去照顾那个谁了,我们直接跟去,就在他的院子里找长兄下棋,气死他。”
“他娘的敢克扣我们的东西,老子气不死他!”
他都不装斯文了,直接当着柳折枝的面恶狠狠的骂柳闻之,柳折枝也没邦邦他。
因为此事确实让墨宴生气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