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柳故棠不认识他了,但柳折枝对长兄的靠谱程度绝对信任,毫不犹豫的坦白来历。
“长兄看得出龙魂,难道看不出我为异世之人?”
两人一样的姓氏并不值得柳故棠多留意他,但他如此坦诚倒是入了柳故棠的眼,柳故棠挥挥手让周围官兵退下,长剑回鞘,目光落在他抱着的墨宴身上。
“你随我回府,他留下。”
墨宴:“……”
都没记忆了,还看不惯我是吧?
我不就是拱了你养的金镶玉白菜吗!你至于到哪都平等的针对我吗!
“汪……唔!”
他刚朝柳故棠叫一声,柳折枝就把他嘴给捂住了,不同于捂人的嘴,他现在是狗,手只能掐着他的嘴筒,强行合上嘴不许他叫。
墨宴差点气死,耷拉着耳朵喘着粗气,一头埋进他胸口,连蹭带嗅。
不近人情的长兄他得罪不起,被伤害的幼小心灵只能靠柳折枝的香香软软治愈。
“长兄,他与我一同随你入府可好?他独自一人在外……很危险。”
虽然不是墨宴危险,而是别人遇到墨宴会有危险,但柳折枝没说那么仔细,不好骗长兄,便隐去了些许细节,倒也无伤大雅。
“狗身还如此登徒子行径,他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?”
柳故棠语气很冷,但最终也没为难柳折枝,任由他抱着墨宴一起走了,路上还沉声问了一句,“他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