邦邦、邦邦、邦邦……
把墨宴从站着,一路敲到老老实实跪着抱住他大腿,“错了错了,真知道错了,柳折枝,我错了。”
话也解释清楚了,墨宴也挨打了,而且柳折枝明显被他一撒娇认错就舍不得继续打了,在场的长辈有一个算一个,谁也说不出继续追究的话了,最后只能看在柳折枝的面子上放过墨宴。
等柳折枝带着墨宴安然无恙走出神殿,墨宴嘴角都快跟太阳肩并肩了,“竟然没挨长兄揍,柳折枝,还是你对我好,你说的对,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,别人都是想把我做成烤乳猪。”
柳折枝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记得如此牢固。
“今日本就是时乐让你们帮忙,说到底此事也是因我而起,算是蛇蛇替我背了锅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长兄揍蛇蛇的,”
“你看你,跟我分那么清干什么。”墨宴不满的搂住他的腰蹭了蹭,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惹的祸就是我惹的祸,我替你背锅我心甘情愿啊,你要是不让我替我才要闹呢。”
“当真什么都能替么?”
柳折枝突然特别正经的问他,把墨宴给问得一激灵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干什么了?已经干完了?”
以他对柳折枝的了解,柳折枝绝对不会说废话,这种时候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关键信息,他脑子稍微一转就想到了一件最有可能且最可怕的事,停下脚步声音都有点颤抖了。
“柳折枝,你……你不会是趁机给长兄下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柳折枝欣慰颔首,“聪明蛇蛇。”
这是头一回,墨宴被他夸聪明硬是高兴不起来,甚至吓得脸都有点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