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么说了,墨宴自然要听的,而且还默契的明白了他的意思,立刻信誓旦旦跟柳故棠保证,“长兄放心,有我辅佐兄长,绝不让长兄照顾柳折枝分心一星半点!”
难得听他说句正常的人话,柳故棠看他的眼神终于像是看个人了,微微颔首,“去吧。”
墨宴依依不舍的看向柳折枝,柳折枝犹豫片刻,硬是订着长兄刀子似的眼神,主动拉住他亲了一下额头,“蛇蛇乖些,莫要胡闹惹祸,早去早回。”
这下墨宴笑得脸都要烂了,却还没走,直勾勾的盯着他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”柳折枝思索一番,“我会想念蛇蛇。”
要的就是这句话,他话音刚落墨宴就疯狂点头,“我也会特别特别想你,我走了啊,我真走了,我真真真走了。”
柳折枝宠溺的摸摸他的头,“乖蛇蛇。”
这一套流程下来,墨宴才美滋滋的去当苦力,他一走,柳折枝对上长兄不理解的目光和无语到拧紧的眉头,心虚的靠在床头装作自己也是床榻的一部分,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折枝。”柳故棠开口时声音无奈到了极点,“他并非是什么乖巧之辈,哪里需要你对他这般……”
“我知道,长兄。”柳折枝眼中的柔情还未收敛,提起墨宴便语气温柔许多,“但蛇蛇喜欢这样,他既然要装,我配合便是了,若是不够宠他纵容他,他会没有安全感。”
“不知长兄可曾听过病娇?蛇蛇从前便是那般,我多看旁人一眼他都会慌乱,怕那人把我抢走,怕我宠爱旁人胜过宠爱他,说到底还是我当年不通情爱种下的因。”
柳折枝说到这里没有一点觉得麻烦或者不耐,反而神色怜爱,“蛇蛇一直追随我的脚步,我的喜怒便是他的喜怒,甚至连是非黑白都以我的态度为判断标准,即便心里不认同也会尽力伪装,我全都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