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兄,这些事蛇蛇便可以做好,我……我与蛇蛇也都习惯了,不必劳烦长兄。”
他把话说的很委婉,不至于伤了长兄的心,又帮蛇蛇争取些机会,不曾想长兄听了他的话回头看向他的蛇蛇,眼神是他都能感受到的嫌弃。
“禁足时救折枝出来都不敢,出息。”
墨宴:??!
柳折枝:……
“不是,长兄那是你把柳折枝给禁足的,我这……我是孝顺长辈啊!”
墨宴本来就要委屈死了,现在还被这么嫌弃,没忍住当场反驳,“我要是真救了,回头你要是说我没规矩,不让我再进神宫见柳折枝了,那我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“你没规矩的还少么?”柳故棠语气更冷了,“抢折枝出神宫的事你也做了不止一回了。”
长兄不愧是长兄,一句话堵得柳折枝和墨宴全都哑口无言。
哪里是墨宴没规矩,分明每回都是柳折枝诸多纵容宠溺,陪着墨宴一起没规矩。
但柳故棠肯定是不会再训斥幼弟的,是以这罪名全都安在了墨宴身上,还怪他该不守规矩的时候偏偏学好了,这回又不抢柳折枝回魔族了。
墨宴不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