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墨宴被噎住了,沉默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件事,“谁规定非得你随长兄的辈分了,就不能是长兄娶了你,按你的辈分排吗?”
柳容音:???
柳浮川:??!
001:!!!
这是所有人都从未想过的角度,柳浮川最先反应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长兄还得管我叫姑父或者伯父了?”
都不用人回答,他自己说完就打了个冷颤,“这话你自己跟长兄去说吧,就当我没听过,你可真敢想啊,长兄还是揍轻了。”
另一边,柳折枝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蛇蛇还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进了浮生镜还在帮他说好话。
“长兄,蛇蛇只是性子贪玩了些,绝没有不敬长兄的意思。”
柳故棠没出声,因为他刚看完墨宴给的图册。
活了几万年,头一回看到那般不堪入目的东西,他现在对墨宴根本无法直视,连面对幼弟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长兄若还觉得不够解气,回头我罚蛇蛇跪香,让他好生反省,如何?”
柳故棠眉头微皱,犹豫许久才开口,“折枝,你与墨宴,你是……”
话说到这就停住了,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了,从前只知双修为房中秘事,如今看了那图册他才明白,男子与男子还是分……简直荒谬!
“长兄是问……”柳折枝大概猜到这是在问什么了,也能理解长兄的难以接受,短暂的沉默后尽量措辞委婉道:“日后时乐也该是与我……差不多的处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