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这……这他娘的太吓人了吧!
长兄要当下面那个?!
这种事长兄这么主动?比我还豁得出去吗?
有些话他虽然没说出来,但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说了,柳故棠对这种事不了解,可即便是看不懂,也能看出不太对劲。
“折枝,他这是何意?”
“他……蛇蛇他……”柳折枝有点组织不好语言了,因为长兄看着似乎比他当年还不知风月,嘴唇动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一句,“我觉得长兄还是要多看些书,长姐之前送给长兄的那些就很值得一看,值得……仔细端详,反复研究,融会贯通。”
“长姐给我送过书?”柳故棠眉头微皱,根本想不起来此事。
何止想不起来,他甚至有些想说长姐自己平日都不看书,怎么会给他送书,但毕竟是长姐,又是女子,他没好意思说。
“没有书,那……可曾……可曾有图册?”一句话就那么几个字,柳折枝说的磕磕绊绊,大家都是斯文人,让他对着如此克己复礼的长兄去说什么春什么图,他实在脸热。
“图册?”柳故棠丝毫不曾怀疑幼弟的正经,极力回想图册画册之类的礼物,可想了一圈依旧没想到,最后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里,“难不成是画像?长姐精通丹青之术,为我画过画像么?”
柳折枝被噎了一下,急忙摇头,“不不不,不是画长兄,那画中没有长兄。”
这可不能是画长兄啊!
话说的极为隐晦,但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又是图又是画的,墨宴这没什么文化的都听明白了,见柳折枝急得直捏衣角,索性一把拉住柳故棠帮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