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兄是这个意思,但是他也不会怪你的,你第一次处理这种事,肯定没经验啊,这都很正常,我就觉得你处理得特别好,不能要求所有人处理方法都一样吧。”
为了跟这件事彻底摆脱关系,墨宴也是下了血本了,不惜直接把长兄得罪死,已经是要道侣不要命了。
从来没人敢茶到柳故棠头上,别说是茶了,旁人见到他连抬头直视都不敢,今日倒好,他算是见识到墨宴究竟胆子多大了。
他虽然古板了些,但也是跟系统打过交道的,一些词汇他也懂,墨宴如今的行为应该就是所谓的茶气冲天。
“倒也不是错了,只是方法有所欠缺。”柳故棠语气如常,选择了先哄幼弟,“你头一回接触这种事,能处理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,只是需要再多历练罢了。”
不愧是能把弟弟一手带大的长兄,从这几句话就能听出来他确实有带孩子的经验,说得可太有水平了,墨宴疯狂往脑子里记,准备下回遇到同样的情况就学着这么哄。
毕竟甩锅的方式太危险了,得罪长兄一回他能扛住,要是再来一回,他真怕直接让长兄给打死。
他都不敢想这次等长兄跟他算账的时候他会有多惨。
“那……若是换成长兄,应当如何处理?”
柳折枝很好奇,因为他实在不知道除了都关起来,如何能让长姐和兄长和平相处。
“此事日后我慢慢教你。”柳故棠自然也是没想好该怎么处理,但今日重点不是这个,他越说语气越像哄孩子,“折枝,先将长姐与浮川放出来吧。”
本来就是准备等长兄回来便将人放出来的,柳折枝毫不犹豫的点点头,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柳容音的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