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这怎么能是我给气的?”柳浮川一脸无辜,“我净挨揍了,怎么可能气枝枝,都是你非要揍我才把枝枝气成这样!”
“你他娘的还敢顶嘴!”
毫无悬念又打起来了,显然这个答案也不对,柳折枝虽然不至于觉得自己无所不知,但说一句博览群书还是可以的,可他看了那么多书,愣是想不出一个合理解决这场闹剧的答案。
怎么他回答什么长姐和兄长都不满意?
到底谁对谁错?错哪了?谁错的更多?
几乎一整日他都在这些问题的摧残中渡过,好不容易到了晚上耳边才清静些,结果过了一夜这事还没过去,新的一日新的鸡飞狗跳。
一大早就听到婢女禀报外面又打起来了,他都不想从榻上起来了,被子蒙住自己只当还没睡醒,再也不想出门去给评理了。
他评不明白,怎么说都不对,还是安静的等蛇蛇回来吧。
“折枝!”
“枝枝……”
被长姐和兄长从榻上拉起来的那一瞬间,柳折枝对墨宴的思念达到了顶峰,面对几乎和昨日一模一样的问题,他没再说什么谁对谁错,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我想蛇蛇。”
柳容音:??!
柳浮川:!!!
“这……这是真没睡醒,折枝都困得说胡话了。”柳容音小心翼翼放开他。
“对,枝枝这胡话说得,跟梦话似的哈哈哈哈……”柳浮川不仅放开他,还帮他把被子盖回去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什么都没再问,柳折枝愣了好一会儿,终于意识到我想蛇蛇这四个字把长姐和兄长劝走了,长舒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要这么回答,答案是这个么?
好莫名其妙的正确答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