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枝……可还方便?”
柳折枝也两日没出门了,整日跟墨宴一起待在寝殿里,说是休息,但人家道侣两个究竟做什么,他作为长兄也不方便多问,想找幼弟都不敢直接去,还要在宫殿外先传音问一问。
两个弟弟全都痴迷情爱,他这个长兄当真是难做极了,比当年从无权无势的混血神族一步步往上爬还难。
“长兄找我有事,蛇蛇快起来。”柳折枝用力推了推赖在榻上抱着自己不肯放手的墨宴。
就因为梦魇中有当年的蛇蛇,如今蛇蛇便非说那是条不要脸的老龙,还给当成情敌,吃醋吃得停不下来,夜里翻来覆去的折腾不说,白日也非要跟他黏在一起。
这两日就没跟他分开过,他一不让抱了就说他是负心汉,柳折枝被折磨得哭笑不得,好不容易等来长兄解救自己,总算松了口气。
墨宴自然是不敢跟柳故棠放肆的,不情不愿的把柳折枝放开了,趁着柳折枝传音请长兄进来,他快速凑过去在柳折枝唇上亲了一口,太用力了还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柳故棠有急事,进来的很快,刚好听到这个声音,一时间僵在门口愣是不知该不该继续往里走。
意识到肯定是被听见了,柳折枝也很尴尬,抬手先往罪魁祸首脑袋上邦邦两下,然后才快步迎出去,“长兄进来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柳故棠还算淡定的点点头,迈步的同时忍不住嘱咐他,“你身子不好,不必出门迎我,莫要劳累。”
最后四个字明显比前面咬字重了一些,委婉劝说他不要因为某条不知节制的龙而劳累,不能太过宠溺。
柳折枝自然听懂了,脸上一热,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。
“长兄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