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容音不忍看他,闭了闭眼用力把剑抽出来。
“噗……”墨宴喷出一口血,有些血滴落在柳折枝脸上,他强撑着用颤抖的手指给擦掉了。
“柳……柳折枝……我好疼啊……”
墨宴在赌,赌柳折枝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,对他的爱意都可跨越生死,就像他爱柳折枝一样。
“你再不醒,我就……就真的死了,你的蛇蛇……蛇蛇在等你回来,你说永远不会不要他的……”
他已经是强撑着一口气才没有昏死过去了,那一身的龙血都要流干了,柳容音在旁边紧张的盯着,生怕来不及救他。
梦魇中,柳折枝没来由的心慌意乱,连给小墨宴讲故事都开始心不在焉,什么时候口中的话停了都不知道。
“后来呢?”
小墨宴还在追问,在梦魇中他们已经过了十年,十年的朝夕相处,两个人都长大了,墨宴的声音也跟现实中没有太大区别。
柳折枝盯着眼前的巨大花瓣,像是要透过花瓣去看对面的墨宴,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“蛇蛇可是受伤了?是有人要取代你么?”
“没有啊,我没受伤,好好的呢,你太紧张了,没有人要取代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柳折枝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为何有些颤抖的手,“我明明感觉到你很疼,你好像……伤得很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