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善待苍生?”天道仿佛听了个笑话,直接笑出了声,“折枝,事到如今我真的没想到你还会跟我说这么幼稚的话,苍生是我的筹码,你惹我不高兴了,我甚至可以毁了半个神界,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慢条斯理的继续往下说,“嫁祸给你养的天地恶念。”
“不需要证据,他那一身魔气就是证据,谁都抵赖不得。”
墨宴不是天地恶念,天道才是,可这件事柳折枝没办法证明给任何人看,他并不知道当年天道做了什么,会把那些魔气都弄到墨宴身上。
他曾经偷偷尝试过许多次,想要将墨宴身上的魔气试着消除,却毫无效果。
几十万年了,魔气在墨宴体内根深蒂固,早已融为一体,没有证据的事他跟谁都不能说,只要这件事没有暴露,天道就不会贸然对墨宴下杀手,会是最想让墨宴活下去替自己背锅的人。
就算他最后要死,也得在死之前给他的蛇蛇留下一个保命符。
只要这个秘密还在,天道就一定不会动蛇蛇,反之怕是要先下手为强,直接跟世人说蛇蛇是天地本源恶念。
“那你究竟想做什么?这么多年的交情,我与长姐从未想过与你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”
“我也没想对容音下手啊。”天道又落下一子,“折枝,我针对的从来只有你,你那永远不会被世间污浊侵蚀的仁爱之心,我看着真是太不顺眼了。”
“还是容音好,不像你那么无趣。”
柳折枝沉默的执白子与他对弈,十几颗棋子落下后,突然抬眼看向他,“你要的只是毁了我?为何?”
“嫉妒,怨恨,亦或是……羡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