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折枝的性子就是这样,永远不会让身边的人涉险,只会自己扛着一切,他们都是创世神,都要心中以苍生为先,柳容音很多事都不方便做,但墨宴觉得自己可以做。
苍生跟他有个屁关系,他又不是创世神,他可以为一己私心去胡闹,去千方百计留下柳折枝。
也是因为这层关系,他说的话柳容音考虑再三,最后还是点了头,“你先说你要干什么,我……只能配合,我的身份不能明面上拦着折枝做什么。”
神座没有选择她做神尊是对的,她不如柳折枝那么纯粹的仁爱世人,她有私心,她可以替弟弟去死,但不能为了苍生而死,这就是区别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跟天道是一样的,做神明她也不合格,三人之中唯一能保持纯粹仁爱之心的只有柳折枝,但……做长姐,没人比她更爱弟弟。
“不用长姐明着帮我什么,只让长姐做一件完全是为柳折枝好的事。”见她答应了,墨宴心里悬着的石头便彻底落地了,勾着嘴角胸有成竹道:“长姐劝柳折枝把我逐出师门吧。”
柳容音愣住了,“你……你舍得?”
“只有柳折枝没有了徒弟继承衣钵,也不能接替他做神尊守神界,他才会没办法放心为苍生去死。”
墨宴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,但他还是尽可能的蛊惑长姐跟他一起去做,“长姐,你好好想想,如果我被逐出师门,你也不能替他守神界,这苍生他没人能托付,他会怎么做?”
“以折枝的性子,他会殚精竭虑的自己守护神界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墨宴眸色深沉,笑容却很灿烂,“长姐,我宁可让他整日劳累,也不能让他毫无牵挂的为苍生和天道同归于尽。”